“太好了,謝謝你楚陽哥。”藍果兒開心的說道,然後和楚陽約定了明天集合的時間,就起身告辭了。
藍果兒離開後,楚陽關上房門,隨後就抱着美嬌妻往牀榻走去,今夜註定又是一夜笙歌!
翌日,衆人一起喫過早餐,隨後楚陽就和藍果兒就踏着飛劍離開了炸天幫。
本來楚陽是想帶着蘇雪柔一起來的,不過這一次妻子卻是拒絕了自己,其只是溫柔的笑着說道:“老公,我等你回來,我在家裏看着雪雅,不讓她胡鬧。”
對此,楚陽也沒有堅持,然後就和藍果兒獨自離開了。
“果兒,你家在什麼地方?”趕路的途中,楚陽和藍果兒閒聊着。
“我家在西境的凡人居住的羣落裏面,御劍飛行從這裏趕過去的話,晚上就能夠到了。”藍果兒開心的說道,馬上就要回家了,她的臉上也露出懷念的神色,說起來自己也好久沒有回過家了吧,不知道爸媽想自己了沒有?
“果兒,你家是修煉世家麼?”楚陽想了想還是問道,在崑崙界凡人的生活是非常貧苦的。但是藍果兒和蘭曉月隨身都有一枚價值不菲的玉佩,所以楚陽纔會如此發問。
“是呀,我們藍家算是很大的一個修煉世家了,真要論起來的話我們都能夠和一些小的門派相比了。”藍果兒自豪的說道。
“那爲什麼……”楚陽欲言又止。
見狀,藍果兒露出一絲笑顏,隨之說道:“我知道陽哥你要問什麼,你是不是要問爲什麼我們一個修煉世家,要去居住在凡人的羣落中?”
“嗯。”楚陽點了點頭。
藍果兒露出一絲低落的神色,隨之她緩緩的敘述道:“是這樣的陽哥,二十多年前我們藍家不是遭人襲擊了麼,混亂中姐姐被送到了世俗,爸爸和媽媽她們也帶着族人逃到了西邊。”
“是西邊的凡人們救了爸爸他們,給了他們一個調養生息的地方。後來爸爸媽媽她們帶人回到了崑崙原殺死了仇家,只不過他們沒有選擇迴歸崑崙原,而是就將藍
家紮根在了西境!”
“西境常年受妖獸的襲擊,百姓們的生活苦不堪言,爲了報恩,我們藍家在西境負責幫忙抵禦妖獸。當然了,對於我們藍家弟子來說,這也算是歷練啦。”藍果兒說道。
楚陽點了點頭,隨之認真的評論一句:“你的父母是偉大的人。”
畢竟凡人居住的地方,肯定是極其貧苦,靈氣稀疏的地方,而一個修煉世家紮根在那種地方,於任何方面來說都是有害無利的!
聞言,藍果兒臉上閃過羞紅色,隨之她羞澀的說道:“其實也不算是偉大吧,爸爸媽媽總是教育我,一定要知恩圖報。”
就這樣,兩人在暮色時分趕到了西境,天邊斜陽似火照耀着大地。而藍果兒則是帶着楚陽從空中下來徒步前行。
“楚陽哥,前面馬上就到了,我們走着進去吧。”藍果兒笑着說道,其眼中全是懷念的神色,她想要再好好看一下家鄉的美景。
夕陽下,幾個稀疏的身影在農田中勞作,農作物是一些小麥之類的東西,之前在北境那邊楚陽他們也看到過稀疏的農田,但是卻沒有像這裏的農田一樣一片一片的相連。
楚陽也知道,這和藍家人幫這些人抵禦妖獸的侵擾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畢竟沒有妖獸的侵擾農民們也能夠更加用心的去勞作了。
兩人前方是一座城池,城池很大,但是卻樸實無華,石頭堆積起的城牆沒有修仙城池的青磚那麼美觀高大。
來到城門處,兩個雄偉的大字立於城匾之上——藍城!
察覺到楚陽的視線,藍果兒笑着解釋一句:“這個城名是當地的居民起的。”
楚陽點了點頭,以藍氏家族的姓氏爲名,可見這裏的人是十分的愛戴藍家的。
“小姑娘,讓一下,我車要進城。”這時候,一個和藹的聲音傳來。
聞言,楚陽和藍果兒一同往側邊讓開,回頭看去,一個老人家正拉着一輛木輪車站在後面。
看着車上的重物,藍果兒露出一絲笑顏,其往車後走去
,然後說道:“爺爺,這段路不好走,我幫你推車吧!”
“謝謝你了姑娘。”老人家笑着回答了一句,他也沒有和藍果兒客氣。
藍果兒是個金丹修士,她在後面推車,老人家自然不需要多使用半點力氣,他就跟散步一樣緩步往城裏走去。
老人家一邊走着一邊不時回頭看着藍果兒,他越來也覺得這個漂亮的姑娘十分眼熟。念及此處,老人家疑惑的說道:“姑娘,我怎麼覺得你好眼熟啊,你的眼睛很像我們的城主夫人!”
老人家口中的城主夫人,指的就是藍城城主藍戰的妻子墨月了。
聞言,藍果兒露出燦爛的笑顏,其開心的說道:“是麼,其他人也是這麼說的。”
看着藍果兒的笑顏,老人家的腦海中浮現出另一張面容,面容漸漸重疊老人家頓時就露出欣喜的神色來,他激動的說道:“你是果兒小姐吧?你終於回來了!”
“嗯嗯。”藍果兒開心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我剛回來,正打算去看爸爸他們。”
聞言,老人家也不敢讓藍果兒推車了,他感激的對着藍果兒一再行禮,最後充滿恭敬的目送着藍果兒離開。
待藍果兒和楚陽的身影朝着藍家大宅的方向消逝,老人家這才喃喃的說道:“我們這些被世界拋棄的凡人,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夠得到你們藍家人的庇護啊!”
藍家大宅,大門很大但是卻不豪華,和城門一樣異常的樸實。此刻一個負責看門的弟子正雙手抱在胸前,然後背靠着牆正在打盹。
看着這個人,藍果兒也露出一絲笑顏,其從路邊折斷一根狗尾巴草,然後就往男子的鼻子撓去。
“唔,別鬧了,我再睡一會。”藍七隨手拍了拍,然後換了個姿勢繼續打盹,其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然而,剛換了一個姿勢,藍七猛地想起:“糟了,我記得我是在值班!”
念及此處,藍七立馬站得筆直,他眼中沒有了絲毫的倦意,其下意識的說道:“報告,沒有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