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聽後十分無辜,眼中閃過一抹單純的光芒:“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到底想怎麼樣,爲什麼要破壞我跟姚瑤的婚事呢?”
“你,你……”
陳世美被氣的說不出話來,渾身顫抖。
姚瑤這個時候,慌忙給了穆澤一個眼色,說道:“家洛,你還不趕緊給我父親拜壽。”
“額。”
穆澤點頭,卻沒有立即拜壽,反而是向外面走。這一幕,讓衆人不知所措,更是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搞得什麼鬼。姚霸天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望向了姚瑤,只見姚瑤也是一臉的迷茫,不知道穆澤到底想做什麼。
“哐當”一聲。
突然一輛銀色轎車緩慢開了進來,四周的保安都被嚇傻似的,沒有一個敢上去攔截。那玻璃大門,瞬間化作玻璃,碎成一片片。
“穆澤,你要幹嘛!”姚瑤看到這一幕後,差點氣哭了,眼圈紅紅的。
穆澤臉頰上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從車裏走了出來,拍着車頭:“你不是讓我給你父親送禮物嗎?這可是全球限量版的轎車,估計整個金陵市也沒有幾個人買得起。”
“這,這是……”
在場所有的人都呆住,不敢相信看着那一輛銀色轎車。能參加這裏宴會的人,都是商業中的高層人士,這些人是除了每天想辦法賺錢,就是要面子。汽車是一個人的面子,所以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這一輛車的貴重之處。
陳世美看到這一幕後,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着,在整個宴會之中,他送上一顆金子做的人蔘,已經算最高貴,卻沒有想到,這裏還有人比他有錢,出手更是大方的人了。
姚霸天走到車的旁邊,撫摸着車身,小心翼翼,就像父親對一個嬰兒般的喜愛,聲音還有些顫抖,轉過身對着姚瑤問道:“姚瑤,你,你這朋友到底是什麼來路?”
“啊……”姚瑤也傻了,不知道穆澤到底是什麼身份,記得認識穆澤的時候,穆澤是外地的,到這個金陵市人生地不熟,自己是看在他的身手比較不錯,所以在僱傭他當個保鏢,卻沒有想到穆澤既然有個實力派的人物。
“這是一個保鏢能買得起的嗎?”
李嫣然看到那銀色轎車之後,忍不住以後而道。要說,穆澤當保鏢,以穆澤的實力,肯定到處都有請穆澤做保鏢的,可一個保鏢哪裏有錢能買得起這麼名貴的轎車呢?
穆澤沒有絲毫在意,將車鑰匙恭敬的送到了姚霸天的手中,說道:“這車就送給我未來的嶽父大人了,反正我也不喜歡開車。”
“額。”姚霸天完全呆住。
其實,在陳霸天的心裏,也是瞧不起陳世美這個人。只不過,姚家公司突然出現危機,需要一大筆金錢還給銀行,否則就要宣告破產,這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選擇了讓姚瑤嫁給對方的。如果有機會的話,肯定不願意看到陳世美那一張臉頰。
當然,現在穆澤突然冒出來,讓姚霸天心中多了一些希望。如果穆澤真的是一個有錢人,將姚瑤許配給穆澤,這也是好事情。就算姚瑤不是真心喜歡穆澤,但穆澤的形象上,也要比陳世美好看許多。
“姚叔叔,現在由您來說一句公道話吧。”陳世美有些看不下去,於是環保雙臂,神奇的說道。
姚霸天猛地清醒過來,猶豫了下,穆澤必定不是本地人,再者,對穆澤的家庭背景也不清楚,就算是穆澤願意,誰知道穆澤的父母願意不?所以,姚霸天不敢講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穆澤身上,決定要賭博一把。
“呵呵,剛纔我已經宣佈,我家小女兒姚瑤要許配給陳少,既然這裏有兩位陳少,那隻有讓兩位比試一下。誰贏了,就有資格娶我家姚瑤。”姚霸天微笑的說道。
嘖嘖。
穆澤聽到之後,心裏頭甚是得意。覺得這年頭,有錢就是好辦事,本來會以爲這事情會很麻煩,結果沒有想到,就一連自己都懶得開的小轎車,就可以有轉機。雖然說着汽車是全球限量版的,可他穆澤最不缺的就是全球限量版的汽車。在他家後院之中,不知道停着多少限量版的汽車了。
陳世美握緊拳頭,心中火氣憤怒,但看目前的情形,不太方便發作,於是轉過身,望着穆澤,說道:“陳兄弟,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那又怎麼樣?”穆澤平靜的問道。
“既然不是本地人,那就算是外來的客人。自古有一句話,客隨主便,所以就請陳兄弟在一會比試的時候,就聽我選題了。”陳世美奸詐微笑地說道。
穆澤想了下,眼中閃過一抹質疑的光芒,因爲這個傢伙除了長相比自己醜陋之外,就真的找不到哪裏還能勝過自己的地方,於是開口說道:“好啊,我倒是想看看,你大的特長,除了長相難堪之外,還有什麼地方特別長的。”
“你……”
陳世美被氣的渾身顫抖,隨即注意到四周的人,於是強子將心中的憤怒忍下來。心裏頭道,穆澤,你就嘚瑟吧,我看你一會兒怎麼能嘚瑟的出來。
嶽鑫聽到這一段對話之後,不由的緊張頭痛起來,說道:“不好,估計陳兄弟這次要丟人了。”
“哎,就那那囂張的性格,怎麼看,都像是有勇無謀的人,不丟人纔怪的。”張志豪嘆了一口氣,彷彿所有的希望,瞬間都消失罷了。
“賽車。”陳世美開口說道。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認識穆澤的人都知道,穆澤喜歡買車,卻不喜歡開車,所以在開車技術上,的確很一般。可是陳世美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自己賽車技術不行呢?
對方肯定沒有實力查到自己任何的資料,除非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特長就是開車。對方是拿着特長來壓自己的,想讓自己在別人面前出醜罷了。
“不行,這裏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華夏一級賽車手,並且拿下許多的冠軍,這對穆澤來說,不公平。”姚瑤聽到這話之後,立即不服氣的說道。
陳世美嘴角浮現得意的微笑,邪惡看着穆澤,說道:“這可是他自己選擇的,是他同意讓我出題的,如果他不行的話,那可以選擇棄權,我是不介意重新選擇一道題。”
“我暈,不就是賽車嗎,我以爲什麼大事情啊。”穆澤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姚瑤臉頰閃過一抹着急的光芒,拉住穆澤的手,小聲說道:“你別逞強,陳世美賽車技術可是一流的,整個金陵市中所有的賽車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沒事就,我估計是那些賽車手故意讓他的,誰讓他長成那個模樣,要是在沒有一點特長的話,估計他就要自殺了。”穆澤豪情笑着說道。
“咔嚓,咔嚓。”
陳世美緊緊握緊拳頭,關節處爆發清脆的響聲,若不是人多,可能就連一點面子都不顧,找穆澤拼命的了。從來沒有見過穆澤這樣的人,動不動就揭人的短處。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陳世美畢竟是個男人,一個城府很深的男人,所以開口微笑說道。
穆澤點頭,站在一個桌子上,向着外面眺望着,說道:“既然要比,那咱們就比的大一點啊。我看出發點就是這裏,咱們到對面的山頭,然後誰先第一個回到這裏,便就是勝利者,如何?”
“好啊,我也覺得這樣比試纔有意義,才能看出差距在哪裏。”陳世美得意的說道,內心要揚眉吐氣,好好地羞辱穆澤一頓,爭取甩穆澤八條馬路。
走出飯店時候,突然一個保安將穆澤給攔住,說道:“先生,我知道你很有錢,可是,撞壞了酒店的大門,是需要賠償的。”
“額,我知道了,一會回來在賠償給你。”穆澤淡淡的說道。
“不行,您一會兒要出去賽車,萬一你跑了呢?我們酒樓中有規定,只要你一出這個大門,就必須將所有的賬單都給還清,否則不允許你出去!”保安認真的說道。
穆澤皺眉,這個酒店大門是不值得多少錢,可是讓自己賠償給自己手下錢,甚是有些沒面子。另外,要是打這些保安一頓,穆澤又是感覺像是打了自己人似的,就像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人一家人似的。
“讓我賠償也可以,不過先讓你們老闆出來下。”穆澤想了下,說道。
保安思索幾分,向着保安隊長報答。保安隊長看了一眼穆澤,總是覺得這個人不簡單,從一開始就喊着要見老闆,莫非真的跟老闆認識?於是便上二樓去喊老闆。
老闆下來之後,看到穆澤似乎有點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穆澤,於是走向前,微笑地說道:“這位先生,請問你尊姓大名?”
“穆澤。”
說罷之後,穆澤還鬱悶看了他一眼,心裏頭鬱悶道,你問我名字幹什麼,以往我來這裏喫飯的時候,你都是沒有資格進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