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額頭都是黑線,雖然根據現在自己的實力,要追上一個出租車,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可畢竟這是在都市中,出租車在前面跑,自己在後面追,豈不是成了衆人的笑話?再者說了,免費車不坐白不坐。
“去哪裏?”出租司機問道。
穆澤聳聳肩膀,平淡的說道:“隨便啊。”
“隨便是哪裏?”出租司機皺眉。
穆澤白了一眼:“當然是回學校。”
姚瑤本來不想搭理穆澤,可這樣的態度,讓她臉面上也沒有光彩,於是慌忙尷尬微笑,溫柔的對司機說道:“我們要去XX大學,麻煩你了,師傅。”
“好,沒問題。”
這一路,還算是平坦,司機也看出來,於是閉着嘴巴,基本上不說話。在司機的心裏,這就是一對小情侶吵架,並且,這個小夥子脾氣很不好,現在誰勸,沒準就會碰到火藥。
剛下車之後。
穆澤皺眉,有些感嘆的說道:“咱們學校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警車啊?難道是校長突然想開,打算不幹學校,要幹警察局了嗎?”
“你胡說什麼的,肯定是學校裏面出了事情。”姚瑤在旁邊,冷冷的說道。
雖然姚瑤表面是冷不丁說着,可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後,也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因爲,以往學校要是有哪個女生想不開,跳樓自殺的話,頂多就來三兩警車,可現在的警車,不光是把學校門口給堵住了,並且還將整個學校幾乎給圍困起來。
莫非,是學校中有販毒販子,警方全部出動不成?
“請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嫣然趁機抓住一個學校保安,問道。
保安本來是不耐煩的擺手,可當看到一個美女之後,瞬間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恭敬禮貌的說道:“這次可是發生了大事情啊,財經系的肖鵬飛,你可認識?”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姚瑤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開始做賊心虛起來,認爲一定是肖鵬飛報警,讓警察捉拿穆澤。不知道爲何,本來在路上還對穆澤有些厭惡,此時卻悄悄拉了下穆澤的衣袖,示意穆澤趕緊跑路子。
穆澤毫不在乎的聳聳肩膀:“警察至於爲抓一個學生,派這麼多警車嗎?放心,別害怕,肯定不是來抓學生的。”
“這個小夥子,你剛纔說的話可就是錯了,這次就是爲了抓一個學生。”保安轉過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
穆澤愣了下,額頭上都是黑線,腦子裏面全都是疑惑,覺得肖鵬飛的家世,應該沒有這麼強大吧,都能調動整個金陵市的警察,肯定不應該是肖鵬飛家族的。難道這個傢伙還有同夥,同夥爲了那個禽獸,既然敢跟自己作對不成?
姚瑤蹙眉,更是擔憂起來,想了下,突然踮着腳尖,小聲說道:“你,你放心,你是我花錢僱來的保鏢,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我,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放心吧,就算出了什麼事情,我自己也能搞定。”穆澤淡淡的說道,尤其是看到姚瑤那瘦小的身材,此時不斷的顫抖,就像風吹起的湖面,泛起漣漪圈圈般的迷人。
保安轉過頭,又繼續嚴肅說道:“我聽說,你們學校的肖鵬飛,利用開車闖紅燈爲引子,將警察吸引過去之後,便開另外一輛車,將警察給撞死了。”
“什麼?”
李嫣然聽後,猛地瞪大眼睛,內心充滿疑惑,覺得肖鵬飛整個人的腦袋是不是出了問題,俗話說的話,冤有頭債有主,本來是穆澤欺騙了肖鵬飛,耍了肖鵬飛,肖鵬飛應該恨死穆澤纔對,怎麼會開車,將所有心中的怒火,遷怒到警察身上呢?
姚瑤也愣住,呆呆走過去,問道:“保安大哥,你,你是不是聽錯了?”
“沒有,就算是我聽錯了,也不可能全校的人都聽錯了吧,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說的,不信,你看,警察抓着肖鵬飛過來了。”保安突然踮着腳尖,一邊認真看着,一邊說道。
姚瑤也從人羣縫隙中,果然看到肖鵬飛被幾個警察架着,鼻青臉腫,嘴角還有着血絲,整個人猶如癱瘓一般,腳尖拖着地面,隨着警察走過,在地面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穆澤點了下頭,說道:“看來,保安大哥是沒有說謊,這個肖鵬飛也是罪有應得,連警察都敢惹,活該被警察抓走。”
肖鵬飛本來已被打成豬頭,頭暈目眩,看什麼東西都看不清楚,可偏偏當散亂的目光,從穆澤身上經過的時候,瞬間猶如死屍般的甦醒過來,猛地抬頭:“就是他,就是他偷走我的車!一切都是他做的,都是他做的!”
“我靠,你這是栽贓啊!”穆澤猛地提高聲音。
姚瑤嚇着臉色蒼白,不知所措,當警察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時,忍不住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雙手捂着耳朵,就像是受傷的小白兔一般,甚是討人喜歡。
警察看到了一眼姚瑤,見她國色天色,美麗誘人,再加上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更是悽美動人,點頭認真的說道:“嗯,不錯,有道理,一個女孩再厲害,也不可能將一輛車給推走,估計這事情與這兩個女孩沒關係。”
穆澤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感嘆道:這女人學的再好,真不如長得好。學習好,頂多就被當做是個高能力的作案者,可長的好,一眼就能讓人心動,排除一切可能性。
“不過這個傢伙是個男的,應該值得懷疑。”當警察目光落在穆澤的時候,立即變得嚴肅起來,還帶着幾分嚴肅。
穆澤愣了下,有幾分無辜的說道:“警察先生,我是一個男的,這我不能否認,可是我否認的是,這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事情,到警察局說罷。”警察說着,便一擺手,其餘幾個警察很有默契的走過來。
穆澤環視下四周,看到許多的學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於是給李嫣然使了個眼色,讓她保護姚瑤的安全,便跟隨着警察而去。
到了警察局之後。
穆澤往那裏一坐,翹着二郎腿,猶如一個大爺似的,晃動的腿,還喝着茶水。不知道到的人,還以爲穆澤跟局長有什麼關係,是局長請來的重要客人似的。
“喂,你以爲這裏是你家嗎?給我放嚴肅點!”警察甲冷聲說道。
穆澤喝了一口茶水,沒有絲毫害怕的說道:“嚴肅是什麼東西,你有本事給我放出來?”
“你!”
警察甲愣了下,隨即思索幾分,繼續說道:“肖鵬飛說你偷盜他的車,是不是有此事?”
穆澤搖了搖頭,一臉平靜的樣子:“沒有,這絕對是誣陷,雖然我不知道肖鵬飛到底犯了什麼罪,但是我卻知道,他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什麼嚴重的錯誤?”警察甲好奇的問道。
穆澤撇了他一眼,就像是看着一個白癡似的,繼續說道:“你腦殘吧,肖鵬飛家裏那麼有錢,隨便僱傭一個人當替身不就得了,可是這個傢伙一分錢都沒有給我,就想讓我替他頂罪,你們說,他是不是犯了個很嚴重的錯誤呢?”
“嗯,有道理。”
警察甲點頭,摸着下巴,突然覺着不對勁:“我暈,差點被你小子給懵了,我問你,爲什麼肖鵬飛說你偷盜他的車呢?”
“狗急跳牆吧。”
穆澤頓了頓,又接着說道:“他現在就是想拉一個墊背的,你們也相信啊?他說我偷盜他的車,人證和物證呢?”
“這,這倒是沒有認證,物證本來也有,只是剛剛再回來的路上被毀壞了。”警察甲有些頭痛的說道。除此之外,警察甲最尊敬的小隊長,也是因爲那一輛跑車,徹底的跟這個世界說永別了。
穆澤無奈聳聳肩膀:“現在,人證物證都沒有,那你們帶我來警察局幹什麼呢?難道就是因爲,剛纔那個傢伙瘋咬了我一口,你們就相信?有本事,你們拉出他,讓他跟我對峙啊。”
“這,這恐怕不好說。”
警察甲說着,便向另外兩個警察擺了下手,穆澤本以爲,警察打算要對自己動手,不由的全身鏡提起來,卻發現警察根本不是向自己動手,反而帶來一個人,走過來後,便直接將那個人丟在地上。
“我靠,這什麼東西?”
穆澤驚訝,仔細看了下,依稀可以分辨的出來,地上猶如一頭豬的傢伙,既然是肖鵬飛。不得不說,有時候警察出手也夠狠毒的,肖鵬飛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完整的地方,尤其是那眼睛,打着快沒了,鼻子朝天,臉頰腫脹,所謂的後天變異豬頭也。
“我們懷疑他跟謀殺案有關係,在審判的時候,他反抗,還要出手打警察,所以我們一不小心,就給了他一些小小的懲罰,令他真正的冷靜下來。”警察甲厚顏無恥的說道。
穆澤點頭,像是明白了一下:“這個我能明白,畢竟現在有許多罪犯,明明已經犯罪,可是到警察局後,就是打死也不承認,需要喫點苦,才能說出自己曾經幹過的事情。不過,警察哥哥啊,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傢伙到底犯了什麼罪?”
“這個傢伙蓄意謀殺。”警察甲冷冷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