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那個人在一起甜蜜過了,所以纔會累到這種程度?纔會不知道他的靠近?
一想到有別的男人靠近過她的身邊,甚至品嚐過她的甜美,他的心頭就燃起了一澎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的女人,在他沒有明確的說放手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動一根手指頭!
他的眸子裏忽然有一片火光閃過,在酒精的助燃之下,他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毫不猶豫的,他動作輕巧的爬上了她的牀,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就着窗外透進來的燈光,凝視着她的睡顏。
似乎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就沒有看到過她有睡得這麼香甜的時候?是因爲他嗎?因爲那個男人給了她心安,所以她今天纔會睡的這麼香?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然而腦子裏的思維像是忽然有了自主意識,不管他讓自己怎麼樣去不要瞎想,然而腦子裏還是如放電影一般,一遍又一遍的猜想着他們相擁的畫面。
他的雙眼驟然赤紅一片,頭低下,狠狠的覆在了她的脣上,輾轉纏綿。
熊熊怒火在碰到她的脣的那一刻開始,就驟然消失無蹤。
爲什麼她的脣會那麼甜?難道她有睡覺前喫糖的習慣?
不不不,她是一個生活習慣良好的人,而且他似乎記得她的牙齒很好,應該不會是一個特別嗜糖的人。那麼這又是爲什麼呢?
怒火被疑問取代,他放肆的吸/允着她的脣,放肆的享受着屬於她的甘甜。
左天晴從小就喜歡小動物,總是想要是能養一隻小狗就好了。可惜她媽媽對狗毛過敏,所以她對小狗的喜歡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剛纔在夢裏,她夢見自己終於收養了一隻剛剛滿月的小萌狗,小萌狗特別黏她,還特別喜歡舔她的脣,舔的癢癢的。
她閉着眼,笑了一下,伸手揮了一下,想讓小狗讓開。
“阿毛,不要啦,好癢的。”
然而,預想中一揮即開的小狗忽然變得巨大無比,她的手揮在了一塊鐵錠上,不僅沒把小狗給揮開,還撞疼了她的手。
左天晴終於從夢中醒來,還沒睜眼,她就敏感的察覺嘴上的反應有些不正常。
她小心翼翼的慢慢睜開眼睛,赫然發現有一個男人正在佔她的便宜!
“唔唔唔”
其實她是被嚇到了,想叫啊啊啊的,誰知道嘴巴被人堵得嚴嚴實實,一聲啊出了口,就變成了一聲唔。
一邊叫着,她一邊狠狠的揮手去打那個膽大包天的男人!
她的手還沒揮打到那個男人的身上,兩隻手就已經被兩個鐵鉗一樣的大手給抓住了。
她原本想狠狠的咬他一口,不過在發現男人在用舌頭試圖撬開她的牙齒後,她就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要是她咬他一口的話,她肯定也要被他成功入侵,這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想起武盼盼曾經教她的主意,她一邊劇烈的掙扎着,一邊在用身體感受男人的那個敏感部位。
這一感受不得了,她驚愕又害怕的發現這男人對她有反應,而且似乎反應還很強烈!
嗚嗚嗚這叫個什麼事兒?難道她就活該這個悲劇的命?上一次是被人下了迷藥,這一次是睡糊塗把自己給睡沒了。
這叫個什麼事兒?
此時此刻,驚懼交加,她根本沒有心思去發現面前的男人其實就是嚴昊辰。
她緊緊的咬着牙關,不讓男人更進一步,同時試圖屈起膝蓋,想給身上的男人來一記狠得!最好讓他這輩子都雄不起來!
然而,身上的男人似乎早已經預料到她可能會有的動作,竟然用腿將她的腿緊緊的壓在了牀上。
在力氣一道上,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強悍的多,左天晴從小就嬌生慣養,即使現在驚怒之下有了一點爆發力,卻還不是男人的對手。
想要咬他,可是不敢張嘴,不然會被他佔去更多的便宜;想要踢他,可是他早有防備,兩條長腿將她的腿壓的死死的;想要揍他,可是兩條胳膊也被他的手摁住,根本動彈不得。
左天晴無力的想要哭了,怎麼好好的睡一覺,朦朧醒來,自己就身在地獄了?
此時此刻,她終於騰出一點點腦子想起也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嚴昊辰。
除了那個渣渣會在喝醉酒以後趁機佔她的便宜,這世上還會有第二個這樣的人嗎?
一次兩次被他欺負,還被他偷藏了自己的身份證件,害得她哪裏也去不了,只能委屈的一日一日跟在他的身邊,偶爾再違背自己初衷的跟其他女人鬥鬥嘴。
她其實真的挺討厭這種小女人做的事情,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只能去對付那些其實根本無關緊要的女人。
這樣的生活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生活很簡單,能完成自己小小的夢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再有一個親密的愛人,兩個人相親相愛,沒有第三者來攪局。
可是,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這樣的夢想是多麼的遙不可及。
淚,緩緩的從她的眼角淌下。
此時此刻,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哭,還能做什麼。
在他面前,她顯得那麼弱小,根本沒有還手和鬥爭的餘地。
早上五點多,嚴昊辰就已經從睡夢中醒來。
尚未睜眼,意識清醒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壞事兒了!
果然是醉酒誤事,他昨天晚上做的那叫個什麼事情?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還要不要活了?難道他嚴昊辰也已經魅力缺失到了必須要強迫女人的時候了?
天哪,這要是被他的那些個狐朋狗友給知道,非得嘲笑死他不可。
而且,那個小女人以後又會怎麼看他?他明白,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其實性子犟得很,嘴也特別的硬,本來她就有些瞧不起他的風流歷史,現在她心裏又會怎麼想?
他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睜開一條眼縫,偷偷的往身邊的位置看去。
她正側着身子,面朝他這一邊睡着,呼吸均勻,睡得很香甜。
她的睡顏很安靜,有一種靜謐安定的氣息縈繞在她的周身,讓他不由自主的盯着她的睡顏看了許久。
他隱約記得,昨天晚上,剛開始他的確是怒火難平,所以毅然不顧她的不願,強迫着要了她。可是,隨後他就被她美妙的滋味所吸引,欲罷不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無力的討饒再也撐不下去,他纔不甘心的放過了她。
嗯,大概是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她纔會乖乖的睡在他身邊吧?
他正定定的看着她的睡顏,忽然見她的嘴角微微的翹了起來,似乎夢中夢見了什麼好事兒?然而,沒過半分鐘,她向上翹起的嘴角就變成了向下耷拉,甚至眉頭也緊擰了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很想問問她,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等他將她叫醒,這小女人肯定會劈手給他幾巴掌。
他輕輕的伸手,右手食指輕輕的放在她的眉間,幫她抹平眉間的皺紋。
似乎,他不喜歡她不開心的樣子,他希望她能永遠笑着。
在嚴昊辰醒來後沒多久,左天晴就已經醒了,剛一清醒,她就敏感的察覺到似乎有一道目光正緊緊的盯着她。
渾身難以忍受的痠痛讓她記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記起了嚴昊辰的暴/行。
那個可惡的混蛋,竟然強迫她!
要是她將他告上法庭的話,是應該要判他坐牢的吧?
這個騙子,騙了她結婚,又騙走了她的身份證件,現在又騙了她的身體,早知道他這麼可惡,那次在毓亞島上,她就應該徹底的廢了他,讓他再也行使不了男人那功能。
委屈不甘的情緒在心裏翻騰,然而顧忌着他還在身邊,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情緒怎麼樣的面孔去面對他,左天晴鴕鳥的選擇了繼續裝睡。
可是讓她意外的是,嚴昊辰那混蛋似乎看她看個沒完了?她都快要裝不下去了。
想起嚴昊辰發火的原因,左天晴腦子一糊塗,依舊是閉着眼睛,張嘴輕聲喚道:“修節”
只叫了個名字,沒有說其他的話,她只是想將他氣走而已,並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復雜。
聽到那個讓他萬分憎惡的名字,嚴昊辰臉一黑,深邃的眸子變的黑沉沉。
他半坐起身,看着依舊昏睡的小女人,伸手鉗住她的下巴,一點兒也不心慈手軟的用力捏緊,直到她痛的不得不睜開眼睛。
“你有病啊!”
左天晴憤怒的瞪着他。
嚴昊辰不答反問,沉聲質問道:“你剛纔夢見了什麼?”
“你管得着嗎?你以爲你是周公啊?連別人做什麼夢都要管!”
嚴昊辰危險的眯了眯眸子,再度問道:“我只問你,你剛纔夢見了什麼?”
看着他略略有些陰鷙的眸子,左天晴有些怕了,她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身子,想離他遠一點兒,然而她的下巴依舊被他冷酷無情的捏在手裏,讓她根本就逃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