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左天晴就是這樣做了!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的不將他放在眼裏!
沖天的怒火焚燬了他的理智,他氣怒的將手中的鮮花砸進了垃圾箱,將兩張電影票撕的粉碎,開着跑車揚長而去。
簡單的在外面喫了點飯,左天晴回來時正巧看到嚴昊辰開着車離開。
這麼大晚上的還出去幹什麼呢?
想到他晚上可能有些私密活動,左天晴心裏也有些酸溜溜的。不過她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不應該管的太多,便連忙調節自己的心理,默默的再度將自己歸類成他生命中的路人甲。
馥桂坊娛樂會所內,嚴昊辰無視萬軒和鄒博好奇不已的眼神,也無視鄭傑被從小嬌妻身邊硬生生叫出來時哀怨的眼神,大口大口的灌着烈性的伏特加。
萬軒和鄒博互視一眼,兩個人都覺得莫名其妙,難得看到嚴昊辰還有如此頹廢的一面。
鄭傑倒是能大概的猜出來嚴昊辰這樣是爲了哪般,估計肯定跟他下班時要的花和電影票有關,必然是約了哪個妹子出去瀟灑,妹子沒搭理他,所以他纔會獨自來借酒澆愁。
不過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妹子能拒絕得了嚴大總裁的魅力?哪怕不提他嚴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單單他英俊惑人的外貌和矯健硬朗的身材就足以吸引絕大部分女人的目光了。
正當萬軒和鄒博還在猜測時,包廂的房門再度被人打開,一個熟悉的窈窕身影緩步進入。
“潘錦青?她來這裏做什麼?”
萬軒愕然的看向鄒博,詢問潘錦青來這裏的原因。
天亞影視集團主辦的選秀比賽正在如火如荼的報名準備當中,作爲三線的小明星,潘錦青也報名參與了比賽,希望能藉着這次東風一舉成名。
萬軒可不希望自己主辦的活動中出現潛規則的緋聞,所以看到潘錦青出現在他們聚會的包廂裏,他很憤怒。
嚴昊辰完全無視了萬軒的怒火,長臂一伸,將潘錦青柔軟細小的腰肢攬在了懷裏,很是紈絝浪蕩的將手中的酒杯遞到了潘錦青的脣邊。
潘錦青嬌媚的輕笑一聲,如水的眸子在包廂內其他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後大大方方的將嚴昊辰喝了一半的酒喝了個乾淨。
作爲一個怎麼努力都沒法上位的三線小明星,潘錦青熟知圈內的各種潛規則,她知道像她這樣演技普通又沒有後臺的女演員想要一舉成名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不過,老天爺對她還不錯,給了她一張完美漂亮的臉蛋,而在她自己的刻意鍛鍊下,她的身材也是好到無敵。
就仗着這張臉和這副好身材,她的確爲自己賺到了好些個出演的機會,只可惜,也許是她運氣實在不好,即使演出的機會不算少,她還是沒有出名。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老天爺始終眷顧有準備的人。
這不,這次她終於釣上了一條大魚!嚴氏的總裁,即使她不能藉着這次東風以演技出名,那麼哪怕只是成爲嚴昊辰的情婦,她也賺大發了。
無所謂萬軒和鄒博慍怒的神情,她大咧咧又嫵媚萬千的半靠在了嚴昊辰的身上,順口就喝了他遞過來的酒。
結婚前的嚴昊辰的確是現在這副樣子,可自從他結了婚以後,這丫就跟變了性似的,再沒叫過妹子陪酒,今兒這又是發什麼神經呢?
酒過三巡,萬軒忍不住了,暴力的拉起醉醺醺的嚴昊辰就出了包廂。
“你打算幹什麼?來個潛規則?我不管你想要跟誰怎麼樣,但是你要是跟她有什麼,那麼這次的比賽她就退賽吧。”
一出了包廂,醉眼迷濛的嚴昊辰立刻清醒了許多,他不在意的看了萬軒一眼,冷淡的說道:“退賽就退賽吧,這事情是你負責的,我不管。”
萬軒聳肩,“你不管就好。”
既然嚴昊辰都不在意了,那他自然就要放手施爲,不用給嚴昊辰留面子。
潘錦青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剝奪了比賽資格,還以爲能藉着嚴昊辰的東風,說不定能有機會出演女主角呢。一想到自己人生的坦途就在眼前,她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陪着嚴昊辰玩。
晚上十點,眼看着左天晴還沒有打電話詢問他爲何沒回去喫晚飯,嚴昊辰的心情愈加煩躁。
心火起,他拽起潘錦青就往隔壁的休息室走去,打算好好的泄泄火。
潘錦青嬌呼一聲,愈加如一條妖嬈靈蛇一般,雙臂緊緊的箍住了嚴昊辰的身子,滿心期待着即將發生的事情。
半個小時後,嚴昊辰黑着一張臉走出了休息室,潘錦青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宛若盛裝走在馬路上卻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洗腳水。
萬軒鄒博好奇不已的看着這奇怪的兩個人,不應該是兩個人都開心愜意的走出來麼?咋是這副難看的表情?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萬軒跟鄒博好奇不已又八卦兮兮的緊盯着嚴昊辰和潘錦青,暗暗在心底猜測剛纔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趁着潘錦青去衛生間的空檔,鄒博湊到了嚴昊辰的身邊,曖昧的笑問道:“昊辰,潘大美女的滋味如何啊?”
嚴昊辰陰沉着一張臉,甩了一個白眼給鄒博,兀自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哎呦我們嚴大總裁這是什麼反應呢?難道剛纔不舉了?”
鄒博開玩笑的朝萬軒擠了擠眼睛,完全沒想到他已經無意中一語中的了。
嚴昊辰沒說話,不過顯然臉色已經黑如焦炭,他抓起還剩了一半的酒瓶,直接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大力的將空了的酒瓶擲在了地上。
幸而這包廂裏都鋪着厚厚的地毯,酒瓶沒變成殘渣。
“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
扔下這句話,嚴昊辰也不管萬軒跟鄒博是個什麼反應,直接出門開車回家去了。
眼看着包廂裏還剩下他們兩個人,萬軒跟鄒博面面相覷。
“他這是怎麼了?”鄒博無奈的攤手,搞不明白嚴昊辰這是在玩什麼深奧的把戲。
“怎麼了?”萬軒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樂道:“還能是怎麼了?肯定是你說對話了!哎呀我們那縱橫情場無敵手的嚴總裁不行了,嘖嘖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鄒博反應遲鈍了一下,他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看到萬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糾結的嘀咕道:“不行了?不能吧!”
“有什麼不能的?要不等潘錦青過來,你問問她。”
“切,別逗了,要是真的有問題,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
入夜後的a市更顯出它極度的奢靡和繁華,處處燈火輝煌霓虹閃爍,大街上依然是人流如織,喧鬧情景更勝白日。
嚴昊辰煩躁的從車窗裏探出頭,看着前面排成一條直線的車流,恨不得將自己的跑車改裝成飛車,直接從這些車隊的頭上飛過去。
本來就煩躁無比的心情因爲堵車而更顯煩躁難耐。
一想起那個小女人對自己不管不問,始終一副淡漠的樣子,他就心頭火起。
前段時間,他故意在應酬的時候將其他女人的頭髮或者是一些小的私有物品留在自己身邊,就是想要看看她是個什麼反應。
他當然記得他們倆人之間只是一個名義婚姻,但是就因爲是名義上的,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就不能爲自己的名譽着想一下?難道她就不怕別人說她抓不住自己丈夫的心?
可恨,他一直以爲她就是不懂情愛,誰知道在她的初戀情人回來後,她倒是表現出了十萬分的熱情,居然連答應他的事情都忘了!
最最讓他氣憤無比的事情是,他明明想藉着其他女人來瀉火撒氣,誰知道臨上陣了,腦子裏就不停的閃現她那張時常淡漠偶爾淡笑的臉龐,讓他完全沒了瀉火的興致,只能頹喪的放棄面前妖嬈無比的女體。
一想到鄒博剛纔說他不行了,心情愈加煩躁憋悶。
好不容易車流緩緩移動,在耗費了漫長的時間之後,他終於回到了自家別墅。
心頭的怒火併沒有因爲長時間的等待而消散,反而愈加濃烈。
他停好車,看着整棟別墅依然黑漆漆的,似乎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怒火燒的更旺。
懷抱着最後一絲希望,他悄悄的打開了她的房門,像是怕驚醒什麼一般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透過窗外照進來的路燈燈光,他滿意的看到此刻她正側躺在牀上熟睡着,煩躁的心緒漸漸平穩。
再度放輕了腳步,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仔細凝視着她的面龐。
他知道,只要他的動作稍微大一點,稍微弄出那麼一點聲響將她吵醒,以她的性格,肯定會立刻生氣的將他從房間裏攆出去。
是啊,他們只能名義夫妻,又不是真的夫妻,他的確沒有資格進她的房間,她也完全有理由提防他。
她的五官不算絕色,只能勉強算是精巧,然而整體看起來很柔和,讓人一見就會覺得舒心。
她的眼睫毛很長,如蒲扇般忽閃忽閃的眨動着,也不知道此刻她的夢裏出現了什麼,竟讓她情緒如此波動。她的鼻樑很挺,鼻頭卻很小,嘴巴也是小小的,嘴角微微向上翹着,展示出一個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