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我打電話幹什麼?心中疑惑,想了想估計就是想要讓我把今天喫飯的錢給付了,或者是打電話罵我一頓吧,這個時候我哪裏還有心思搭理她?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媽和選嬸看我沒接電話當場就不高興了,我媽直接問我咋回事,我說沒事,一個朋友打來的。
聽我這麼說,我媽哦了一聲也不說話了,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竟然又響了,皺着眉頭看了一眼,不是別人,還是那個程媛媛。
嘿!這人有病吧,我心裏面及其的不耐煩,正準備掛斷的時候,我媽又問我是誰打來的,我知道她心裏面着急,也想做點什麼,就默默的將電話接了起來,只要這個程媛媛說話態度敢差那麼一點,我直接就會掛斷電話。
“喂!你是小傑吧!”然而,當聽筒裏面傳出聲音後,我當場就懵逼了,竟然是個男的。
“對,我是小傑,您是哪位?”聽着聲音像是個年紀比較大的,我也可以確定我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一時間不由得就有些疑惑了。
“我是你劉叔,現在在縣醫院呢,你爸出事了!”
“啥?”聽到這話後,我當場就懵逼了,手裏面拿着電話,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劉叔究竟是咋回事。
也可能是我媽聽到了電話裏面的聲音,也可能是從我的表情裏面看出了什麼,兩步就朝着我跑了過來,我也趕緊將手機的免提打開。
“你爸和你選叔在回來的路上翻車了,幾個人全都給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裏面躺着呢,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問題不大,不用幾天應該就能出院了!你們明天來醫院裏面看看吧!”
“老劉啊,那可就麻煩你了,幫我照顧一下他爸,麻煩你了!”我媽直接對着電話說道。
選嬸聽到這話後,也開始對着劉叔各種交待,等她們說完後,我媽才把電話給我,雖然知道我爸出事了,但知道傷的並不算太重後,我的心中也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雖然是個壞消息,但是這卻也比沒消息要強的多。
這一晚上,雨就一直在下,根本沒有聽過,選嬸乾脆也就不回去了,直接在我家裏住下,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和我媽還有選嬸直接就去醫院了。
我爸傷的確實不算太重,也就腦袋蹭破點皮,小腿骨裂而已,不過那纏着繃帶的樣子卻把我媽嚇了個不輕,撲在病牀上連連痛哭,而相比我爸,選叔就傷的中多了,一條胳膊直接就給摔折了,腦袋遭受重擊,形成腦震盪,到了現在都還沒有醒呢,選嬸看到這一幕後,當場就暈了。
好在這時候劉叔趕過來了,安慰選嬸說:“沒事沒事,老選也就是個腦震盪,醫生說最遲今天下午就醒了,問題不大!”
中午的時候,我爸先醒過來了,看到我們後,直接就笑了,露出一嘴的白牙,我媽直接在我爸的胳膊上打了一下,埋怨我爸,“天天讓你慢點開車,天天讓你慢點開,你咋就不聽呢?”
“唉!這次可真不能怨我,能活着回來就不錯了,也虧是老張手下留情啊!”說着話,我爸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臉色一下子就給變了。
“老張?張大爺?”我媽的臉色一下子也變難看了,說我爸一天天胡說八道。
“什麼胡說八道?不信等會兒老選醒了你問老選,那會路上就是平平的,連塊石頭都沒有,開車開得也不快,可就那樣給翻車了,你說怪不怪?我能活下來,都得虧老張手下留情啊!”
聽完我爸這話後,我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問我爸憑什麼這麼確定是張大爺搗鬼,憑什麼又能肯定是張大爺陰魂不散。
“那還用說?我看見了唄,當時老選在開車,我坐在靈車後面,猛地一下子老選就來了個急剎車,這邊油門都還踩着呢,那邊就開始剎車,在猛地拐了一下彎,能不翻車嗎?我坐在靈車裏面手上死死的抓着欄杆沒把我怎麼樣,老選可就慘了,整個車都壓在他身上了,我在臨昏迷的時候,就看到老張站在老選面前嘿嘿的笑呢,說起來了,老選呢?沒啥大事吧!”
從醫院裏面出來後,我的腦海中一直想着我爸剛纔說的事,而我卻並不認同我爸所說是張大爺要害他們,因爲他剛纔所說的這些,我在岑天正的那個手冊上面看到過,說是剛死了的鬼魂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也不相信自己死了,在看到熟人後,就想跟老熟人打個招呼,可是他都已經死了,選叔和我爸也都知道他死了,活人在大白天的見到死人的鬼魂能不害怕嗎?
在醫院裏面的時候我就問過劉叔那個靈車現在在哪,劉叔說就在縣醫院的大院裏面,來到這個靈車跟前後,我按照按照初五教我的見鬼辦法,在自己的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又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拍了三下,直接睜眼朝着靈車看了過去。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然而這睜眼一看,我當場還是被嚇了一大跳,這空蕩蕩的靈車上面,此刻正坐着一個穿着壽衣的老頭呢,此刻衝着我嘿嘿直笑,“呀!小傑回來啦,快過來,張大爺家的梨熟了,又大又甜,快來喫一個!”
聽到張大爺這話後,我當場就想起來小時候經常去張大爺家的梨園子裏面偷梨喫的場景,如今長大了也沒過去偷過,但是張大爺每年都會給我家送過去好多。
張大爺跟我打招呼,我也就開始跟他聊天,現在見到鬼,我也沒有以前那麼害怕了,衝着張大爺笑了笑,就蹲在一邊。
“坐這裏幹啥?走走走!去我家拿梨去!”張大爺一邊說着,一邊就拉着我的胳膊準備走,但是,這碰了我一下,竟然直接從我的胳膊上穿了過去,看到這一幕後,張大爺當場就傻眼了。
“這……這是咋回事?小……小傑……張大爺……咋?咋碰不到你?”一邊說着,張大爺又嘗試着朝我摸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