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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攜手同遊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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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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蘚幹石斜妨,玉蕊松低覆。日暮冥冥一見來,略比年時瘦。

涼觀酒初醒,竹閣吟才就。猶恨幽香作許a,小遲春心透。涼觀在孤山之麓,南北梅最奇。竹閣在涼觀西,今廢。

------------------------------------------------《卜算子》,姜夔

莫雪是莫雲天一手訓練出來的人,武功雖然沒有赫連瑾的高,但已是一流高手。

秦逸航也是一流的高手,二人對壘,打得難分難捨。

雪地上,一綠一藍兩條人影糾纏着,沒有多少人能看清他們的動作。

兩劍相擊,彈出火花。

赫連瑾拿起酒杯,仰頭喝光那微溫的液體,絲毫不關心這場比武。

這場比武的結果,以莫雪用劍指着秦逸航的眉心結束,那張精緻的俏臉沒有絲毫表情,眼神也是冷的。

望着這個少女,秦逸航再次心驚,沒想到,自己今天會輸在一個女孩手裏。

[在下輸了。]他對她抱拳,神情落落大方,沒有因爲輸給一個女子而惱羞成怒。

赫連瑾微微的笑了,越來越欣賞這個男子了,是個真正的君子呢。

[承讓了。]收劍於身後,莫雪嫣然一笑。

這一個笑容,沒有絲毫傲氣,秦逸航有一霎的失神,只是一個單純的笑容而已。

將軟劍還給她,[後會有期。]再次抱拳,他轉身走回屬於秦家堡的亭子。

祁淺月龍心大悅,問:[莫姑娘,你想要什麼賞賜?]

扭頭看看那個在喝酒的主子,莫雪微微皺了皺柳眉,[謝皇上好意。皇上賞賜什麼,莫雪就要什麼。]

[小瑾啊,你這護衛,朕喜歡得緊,]祁淺月半開玩笑的望着赫連瑾問:[你說怎麼辦?]

這話一出,他身邊那衆女眷都緊張不已,百官更是喫驚不已。

[皇上,你是要賞賜給莫雪,而不是跟赤瑾要人哦。]她微微笑着說:[皇上,一言九鼎哦。]

這小子,祁淺月笑着搖搖頭,精得很。[既然你不肯割愛,朕也不勉強。至於莫姑娘,來人,將那緬甸進貢的白玉鐲子拿來。]

此話一出,皇後臉色微微一變。

[是。]一個太監領命而去。

歐陽鳳雛微微皺着劍眉,祁淺月此舉目的何在?

[那白玉鐲子有問題嗎?]見他皺眉,赫連瑾心下一頓,開口詢問。

見她杯子已空,他拿起酒壺斟酒,[那白玉鐲子倒沒有問題。只是,皇後曾經開口跟皇上要,但被拒絕,現在卻賞給了莫護衛。我猜不透這其中的原因。]

聞言,赫連瑾抬頭望瞭望依然立在雪地上的莫雪,又看看臉帶微笑的祁淺月。

[不要爲這事情費心。]她拿起酒杯,摘了一粒葡萄扔進嘴裏,冷笑着說:[反正我們不會在龍城呆多久,想找麻煩還得看看我們賞不賞臉呢。]

歐陽鳳雛微微笑了笑,[伴君如伴虎,不知何時被吞噬。]

年紀不過十八就坐穩帝位,赫連瑾也知道祁淺月不是個簡單的人。但他想要算計彎月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沒多久,太監拿着一個錦盒走來。

[皇上。]跪地呈上。

祁淺月揮了揮手,就見太監起身拿着錦盒走到莫雪面前,打開。

莫雪只看了一眼就接過,蓋上了盒子,[多謝皇上賞賜。]微微彎身算是行禮。

頗爲有趣的看了她一眼,祁淺月才揮了揮手讓她回到赫連瑾他們那邊去。

[莫雪,這次收穫也不少呢。]赫連瑾開着玩笑,[這白玉鐲子就留着將來你出嫁時當嫁妝吧。]

[公子。]莫雪的臉微微紅了紅。

她開心的笑着,[歐陽,跟我幹了這一杯。]

歐陽鳳雛看了她一眼,無奈的搖着頭拿起杯子與她乾杯。

十三歲的生辰很快到來,在這一天,赫連瑾哪兒也沒去,坐在客棧走廊的欄杆上望天。

莫雪送她一個香囊,帶着淡淡的松香。

客棧的老闆一早也給了她一個紅包,笑着說:[那是教主交待的。]

教主。

她嘆了口氣,今天最後個一個時辰,自己一個人過了。

[公子。]莫雪從樓梯那邊走來。

她扭頭望去,批着綠色披風的莫雪充滿朝氣,那雙星眸裏秋波流轉,雖然頂着一張娃娃臉,卻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

祁淺月,是看上她了嗎?

[有事嗎?]運功去寒,她低頭看着手裏的紫竹笛子淡聲問。

[珩州有消息來,教主已經到了。]莫雪望着她肩膀上的細雪說。這孩子怕是在這兒坐了一整個上午了吧。

她不解,大哥那麼趕幹什麼?[哦。你回了嗎?]

[還沒。]莫雪搖頭。

[那好,你就回,我們明天就啓程。]說罷,她將紫竹笛子遞到嘴邊吹了起來。

[是,屬下這就去跟楚陵睿他們說一聲。]說罷,莫雪看了她一眼才離開。

北風輕輕的吹來,將幽幽笛聲吹散。

緊關的門被拉開,一個穿着暗紅色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

欄杆上坐着人,那紫色的衣袍隨着北風飄揚。楚陵睿心下一頓,有些緊張,會是那個少年嗎?

那個,在鄴城幫過自己一次的少年。

他走過去,那少年繼續吹着笛,彷彿沒有察覺自己。

那張臉,即使在夜裏看過一次,但他沒有忘記過,就是那個少年。

[我們,又見面了。]他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來跟平常無異。

聽到他的聲音,赫連瑾微微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這話的意思。現在,她沒有戴面具,在他面前的是那個只有過一次交談的少年。

笛子離脣,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坐下。

[是啊,又見面了。]她微微一笑,將紫竹笛子插在腰間。

望進那雙棕色的眸子內,他平靜的開口:[你怎會在這?]

聞言,她挑了挑柳眉,看來有些不羈,[怎麼我就不可以在這嗎?]

這話,何其熟悉啊?他淡淡的笑了,柔和了俊臉上那粗獷的線條,[在下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好奇而已。]

這人,她微微的笑了笑,有趣。[你呢?]

見她沒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也不以爲意,笑笑說:[有些事情,要去珩州。]

她當然知道是什麼事,笑笑望向飄着細雪的天空,[苗疆,會不會下雪?]

扭頭看去,就見那雪下得像妖嬈的女子,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不會,但夏天會很熱。]

[我的家鄉,冬天會下雪,一直的下。]她伸手指着被雪覆蓋的屋頂,[沒有一處不是白色的,整個世界好像被凍結着,那麼冷那麼的安靜。]

他順着她的手指望去,有那一刻,好像看到了一個被冰封的世界。

[冬天總會過去,春天總會來。]他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低啞。

聞言,她轉頭對他一笑,[是啊,春天總會來的。]

那笑,奇異的讓他感到有一絲寒意,[你到底是誰?]爲何,給自己的感覺那麼的熟悉?

[我?]她笑了,望着那張粗獷的俊臉,說:[不過是一些人生命裏的流星罷了。]

[流星?]他不解的望着她。

突然想起,古代人不叫流星,她笑了笑拉拉身上的紫色披風,[流火。]

[那代表什麼?]他依然不解。

眼神微微一黯,她依然笑着說:[有一天,你會明白的。]真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什麼。

最明白她的人,不是這個第二次交談的男子,而是那個跟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兄長。只是這一刻,他不在自己身邊。

這一刻,很想見他。

起身往下跳,沒有回頭,感受着風掠過臉的冰涼,她微微的笑了。

被嚇了一跳,他才發現這個少年的輕功很俊。看着那落地的紫色身影,感覺就在看一片紫色的雲,很不真實。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他對着那背影喊。

落地後,她抬頭望去,裂開一個好看的笑容,[赤瑾。]

[赤瑾。]他喃着這兩個字,隨即對她喊:[楚陵睿,記住我的名字,楚陵睿。]不知爲何,他就是想要這個少年記住自己。

[我知道。]說完,她轉身離去。

望着那一抹紫雲,楚陵睿勾起一個不自覺的微笑。

珩州,一半的地界還在下雪,一半卻已經是萬象更新的春天。

岳陽樓,位於珩州南部的格茶縣。

本來二十天的路程,硬是讓赫連瑾走到一個月。已經習慣了的楚陵睿二人也不再抱怨,她喜歡遊山玩水,他們就陪她玩。

一路上停停走走,待他們到底格茶縣時,已是風暖花開的春天。

格茶縣很大,幾乎及得上江南的鄴城,但沒那麼繁榮。

這是赫連瑾第一次來格茶縣,莫雪也是所以不知道新總壇要怎麼走,只好先去投棧,再聯絡。

坐在大木盆裏,泡着熱水,赫連瑾有些出神的望着手腕上的鏈子。

這一次,她將之染成紫色。

手指逐一摸着那微寒的珠子,她露出了一個不自覺的溫柔微笑。

這是赫連廷不辭千裏迢迢給自己找來的,那個冷情的男人只對自己一個這麼好,親如父親也不曾得到他一個微笑。

這個世上,要數誰真心待她好,也許就只有他吧。

突然,一陣風吹來。

她猛地抬頭望向門口,一個黑衣男子立在關着的門前,正在看着自己。

[大哥。]她驚呼一聲,立刻沉入水裏,只是沒能遮住多少--水面上沒有花瓣。

望着那蜜色的肌膚,赫連廷的眼神沉了沉,那平板的胸部微微隆起一些,那兩立粉紅色的□□因爲她的緊張而站立起來。

那個小女孩,正在慢慢的成長,身子的發育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的呼吸變得有些重,眼裏帶着慾望。

這不是一軀成熟的女性身子,可他光是看着,就能對她起了慾望。

察覺他熾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胸部上,她驚呼一聲立刻以雙手交叉捂住,臉紅不已的瞪視着那個闖進來的男子。

[你...]她咬了咬牙。

他輕嘆一口氣,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纔沒有上前將她抱起來,剋制着自己轉過身背對着她。

始終,她是自己的妹妹。

[起來穿衣吧。]

她沉默,飛快的跳出大木盆,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心亂如麻,他是自己的大哥。她咬着脣想,可是他卻看到了自己的身子。

也許,她該看開一點,好歹也在開放的二十一世紀活了那麼多年。可是,心裏還是有些尷尬。

[好了嗎?]他的聲音依然冷如北風。

她應了一聲,[嗯。]以乾布擦着長髮。

他轉過身來,看到她紅着一張俏臉。如此驚慌失措的她,自己第一次看到,卻又帶着女子的媚態。

知道自己不該在她洗澡的時候闖進來,看了她的身子。可是他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她坐在牀邊,他坐在桌子旁邊。

[你沒有話跟我說嗎?]他的心跳得很快,可聲音依然平靜。

知道她會來觀岳陽樓的熱鬧,所以他早早就來了格茶縣。但她還沒到,那他就等到她到來。

接到她進入格茶縣的消息,他迫不及待的趕過來了。急着想見她,也不管她在洗澡,就直接闖進來了。

生平第一次,他這麼失措,這麼的失態。

爲着一個是自己的妹妹,甚至不能稱爲少女的女孩;他才發現,自己也有熱情。

她微微一怔,垂着頭不去看他的眼,[嗯。]無疑的,見到他,自己是開心的,但也被嚇到了。

嘆了一口氣,他試着放軟聲音說:[老五,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雖然,他真的很想。

聞言,她放鬆下來卻又有些失望。吸了一口氣,她才說:[祁淺月找過我,而我代表彎月教與他達成了協定。]

[嗯。]他應了一聲。

將事情大約說了一遍,她又說:[這是迫不得已的決定,望教主不要怪屬下自作主張。]

他微微皺起了劍眉,[老五,你的決定我不會懷疑。但是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自稱[屬下],也不喜歡你喚我爲[教主]。]

不喜歡,她跟自己刻意的保持距離。

漫不經心的擦着發,她應了一聲,[嗯。]不這麼喚,自己還能以什麼身份留下來。

之前,他已經趕過自己離開一次,她不想再有下一次。

輕輕嘆了口氣,他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將她納入自己懷裏。

始終,他還是無法剋制自己。

[大哥。]她全身僵硬。

[別怕。]他輕輕撫着她的背,低聲說:[我只是想抱抱你,就這樣而已。]語氣帶着淡淡的哀求之意。

她在心底嘆着氣,放下了抵着他胸前的雙手。

不知道這樣的放縱對不對,可是她就是眷戀着屬於他的溫暖,眷戀着他的氣息,眷戀着他懷裏的寧靜。

聽着那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她閉上了眼睛。手,環上了他的腰。

總是笑說那些,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人很傻。現在,她才發現說得容易做的難,自己也傻了一回。

是她傻,是他傻,還是都傻?

他們都是傻子啊,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爾後,他猛然推開她,站了起來。

半躺在牀上的她卻看着他笑了,這一刻就像是夢醒了,雖然殘酷但是事實。

他們是兄妹,沒有明天可言。

那笑容,很燦爛卻也是悽美,他不忍心再看,唯有轉過身去。

即使心裏只裝得下這麼一個她,可他清楚知道,他們是兄妹。

有着最親密的血緣關係的,兄妹。

看着那背對着自己的男子,斂起笑容的她起身拉好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桌子旁拿起那個鐵面具戴在臉上。

縱使相逢,也不相識。

知道她在幹什麼,但赫連廷不能阻止,只能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氣,不讓自己再一次毀了那鐵面具。

她淡淡開口:[聖旨在莫雪那裏,屬下明天親自會交給交到你手裏。]聲音很平靜,而心卻在輕輕的抽痛着。

望着那挺直的背,握緊的手鬆開了又再握緊,一次又一次,他只能站在那兒什麼也不能做。

看着她,再一次見他們的距離拉得遠遠的。遠到近在身邊,可當他伸手卻觸摸不到她的人與,心。

[很好。]他逼自己吐出這兩個字。

她抿了抿脣,忽略心裏的痛,輕聲說:[楚陵睿也住在這客棧裏,我會讓莫雪帶他去見你。]

他向門口走去,卻在經過她身邊時停下,在桌子上流下一樣東西就頭也不回的推開門離去。

無法剋制自己不去想她,可他至少能剋制自己不來見她。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她出神一會,拍出兩掌門自動關上。

一條鏈子靜靜的躺在桌子上,她坐下拿起來看。

鏈子以細小的綵線編織而成,是她喜歡的紫色。掛着一塊彎月形的金屬片,她翻過來看,後面刻了一個流水形的字。

但她看出,那是一個廷字。

是他的名字,她咬着脣,將鏈子帶上。

她能肯定,這綵帶鏈子是他親手編織的,希望自己會隨身攜帶,隨時看到都會想起他。

將鏈子放進衣服內,以手指順着半乾的發,她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

走廊上,沒有人。

她望着蔚藍的天空,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輕的,悠悠的唱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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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不盡多情夢 已忘了傷心痛

我的一世一生只有你最懂

醒不了癡情夜 不在乎孤枕眠

我的千辛萬苦都藏在心中

我愛上你給的痛 心甘情願等你的夢

藏起淚眼只用笑容相送

我愛上你給的痛 只要活在你的懷中

但求今生化做伴你的風 愛上你給的痛

--------------------------------------《愛上你給的痛》,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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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昨天要更d,可是發現jj當了;今天回來試,又一樣

後來經過查證,是我家小弟將網路弄出問題來了,真是一個欠扁d小孩

感冒了說,昨天一整天都在昏昏欲睡,5點回到家,6點就爬上牀睡覺;8點被老媽叫醒喫飯,9點繼續睡,直到今天早上5點起來打工去

一早,喉嚨就痛,一直狂打噴嚏,聲音變了

鼻子沒塞,但是很痛苦,喉嚨很不舒服

全身都很不舒服啦

廷出現啦啦啦啦啦。。。沒有分開,他哪會想念小五呢?

雖然有全文閱讀的功能,但我發現沒有全到哪裏去啊

however,大家要繼續出力支持我啊

我改過來了,大家的眼睛好厲害哦

今天開始了感冒肯定會有症狀,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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